蜻蜓点水一样。
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瞬间,从祁东悍的尾椎骨爬上后脑勺,他整个人都呆住。
接着,孟莺莺发誓,祁东悍那一双眼睛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。
变得晦涩起来,在眼底深处好像还带着几分克制的,压抑的情i欲。
孟莺莺想坏了。
她好像把祁东悍内心深处的,那一头野兽给放了出来。
正当祁东悍想要攻略城池的时候,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,“莺莺,莺莺你回来了吗?”
是赵月如的声音。
家属院的天都黑了,连带着地面上都多了一尺高的雪。赵月如听到外面传孟莺莺回来了,便摸着黑挺着大肚子赶了过来。
周劲松不放心她,所以是陪她一起过来的,这会正站在门口吹北风。
他手里还撑着一把大黑雨伞,但是能瞧的见,雨伞的大半都在赵月如的身上。
为她遮住了大半的风雪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屋内打的火热的孟莺莺瞬间清醒下来,她抬手去推了推祁东悍的身体。
这人生得人高马大,压在身上也是死沉的。
祁东悍眼里的欲色还没有全部褪干净,他起身站着冷静了好一会,低头一看在大冬天支起的帐篷。
这根本出不去,他索性便把大衣又穿在身上,遮住了里面的骇人光景。
孟莺莺也起身,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把窗户给打开了,冷风吹起来的一瞬间,屋内的某些暧昧气息,似乎也被吹散了几分。
孟莺莺也冷静了一会,这才穿着厚厚的棉鞋出去,刚一出门,赵月如人还没到,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