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还是学习阶段,而她已经走向了创新的路子。
更甚至,她还能完善到更好的地方。
这一点真的好恐怖好恐怖。
有人咽口水。
“陈团长,你会不会高估了她啊?”
“她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一个孩子而已。”
陈团长摇头,她目光紧紧盯着舞台之上,语气凝重,“不,是我低估了她。”
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乐队里面的唢呐逐渐从高音慢慢落成低音,紧接着,手风琴的长音开始慢慢接手。
是一种温和的音调,在周围传开。
好似杜鹃花开了。
杜鹃花开这是杜鹃山的最后一个动作。
孟莺莺还在半跪着,她的右膝抵着地板,左膝呈半弓,灰布裤子的膝盖早已经磨出了阵阵毛边。
此刻上面还沾着些许木屑。
当乐队手中的手风琴呜呜音调推到第三秒的时候,她的右手先动——
不是芭蕾舞中的兰花手,而是山里人摘花的姿势,是拇指和食指并成小钳,慢慢伸向地面,
像要去掐一朵看不见的花茎。
摘到后,她神色轻松,左手五指全开掌心向上,就那样去托着那朵并不存在的花。
低头轻轻地嗅了片刻,满脸喜悦。
那是闻到花香后的满足和高兴。
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,在这一刻,明明是什么都没有的舞台上,但是跟随着孟莺莺的动作,他们好像真的看到孟莺莺此时此刻,在摘花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