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莺莺瞧着顾小唐的背影,她总觉得有些奇怪,但是却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此时,顾小唐已经一步步走到侧幕之后,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,精神亢奋到了极致。
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,她想要去舞台上跳舞,去表演,去挥洒着血汗。
伴随着侧幕外面的音乐前奏声响起,手风琴低音先响,好似电流滋滋,远处闷炮轰隆,地板都被震得发颤。
听着这熟悉的声音。
顾小唐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倒流起来,她脸颊微微发红,伸手拉开朱红色侧幕,她从侧幕中走出来的一瞬间,一道灯光就打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身穿灰蓝色外套,黑马裤,高筒靴跟后面加了铁,猛地一踏地,砰的一声,宛若铁蹄敲碎木板。
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看了过去。
顾小唐走到舞台正中间的位置,她站在灯光之下,碎步慢慢后退,双臂微震,如同战马被前线电波刺激,肌肉狂颤。
灯光追着她,她宛若喝醉了一样,每一步都在战壕边沿试探。
待音乐节奏倏地拔高,她瞬间跟着另一腿屈膝九十度,双手成勒缰的模样,身体微微前倾。
如同骑兵在炮火边沿瞭望。
她的气势沉而稳,面上还带着机警。
随着京胡一挑,嘶的一声战马嘶划破舞台。
观众心跳跟着那声弦音蹦了警醒起来,“顾小唐是个女孩子,她怎么能跳出来战马嘶鸣的雄浑啊。”
“尤其是战马上瞭望的那一瞬间,我觉得她好像就真正的骑着战马。”
那种厚重真不是一个纤细单薄的女同志能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