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三天便走了过来。
孟莺莺瞧着那么大的一个袋子,她还是有些纳闷,“祁东悍,这是给我寄了一个什么东西啊,怎么这么大?”
她往信封上签了自己的名字,邮差这才骑着自行车离开。
孟莺莺提着一个硕大的袋子,往练舞室走,她一进来。团体赛的第二遍也练结束了。
姑娘们纷纷探头过来,“孟莺莺,你爱人又给你寄东西了?”
“打开看看是什么呀?”
反正孟莺莺自从来到他们首都歌舞团后,几乎隔几天就要收一个包裹。
也不知道她爱人都是寄什么啊。
怎么天天都有东西寄。
这种大件的包裹,又提着轻飘飘的,捏着软软的,应该不是吃的,倒像是穿的盖的。
孟莺莺心里有数后,便没藏着掖着,而是当着大家的面给打开看了看。
包裹一拆开,入目便是一件青松色,孟莺莺把折叠成豆腐块的衣服给打开,是一件长长的军大衣,孟莺莺穿上能过脚踝的那种。
而且还极厚,摸着厚度和一床小被子也没区别了。
“老天爷,这个军大衣怕是都有四五斤吧?”
“感觉看着好暖和啊。”
“这种军大衣好像是驻队里面才有的,而且这些棉花外面都买不到。”
她们都是跳舞的,而且这种冬天跳舞,在上台之后必然要把外面的衣服脱掉。
零度的天气,穿着薄薄的舞蹈服不知道有多冷,但是若是在身上披一件军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