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再次和杨洁见面,她还有些震惊。明明两人是同岁,但是她却瞧着比杨洁要大十岁还不止。
她是沧桑的,疲倦的操劳的,而杨洁则是相反,她眉宇间还透着一股恬静和轻盈。
那种状态是吴雁舟怎么也回不去的。
杨洁听完,她摇摇头冲着吴雁舟碰了一个杯,“可别,你是大权在握十多年,我不一样,我闲云野鹤习惯了。”
“雁舟,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,也别给孩子们那么大的压力,退一万步来说,这次的红星杯比赛,如果首都歌舞团真的没有夺冠,那又如何你?”
“你会死吗?”
“下面的孩子们会死吗?”
吴雁舟下意识地摇头,“那是不会的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?”杨洁很是洒脱,“这就够了,既然不危急生命,那就没问题。”
“至于你说会卸任的问题,这不是很正常吗?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一年,劳心又老力,真要是退下来,你反而要高兴才是。”
杨洁声音淡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雁舟,急流勇退也是一种智慧。”
吴雁舟喃喃道,“急流勇退吗?”
杨洁嗯一声,“你自己想想通,把最差的结果想一遍,如果你能接受的话,那么这次比赛你就去交给孩子们。”
“孩子们自己也会完成比赛的,你不要在把压力施加到她们身上了,到了这种时候,他们身上的压力越小,赢的概率才会越高。”
吴雁舟听完,她深深地叹口气,“杨洁,说实话,我的心态是真不如你。”
杨洁笑了笑,把最后半杯酒给喝了下去,“你不是不如我,而是你是当局者迷。”
“雁舟,适当跳出来看一看,什么权利,什么比赛,什么输赢,这些都是身外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