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祁东悍不说话。
吴雁舟也就直言了,“她好好的在这里练舞,你一来她心思都不在跳舞上了。”
“满脑子都想和你在一块。”
祁东悍默了片刻,他抿直了唇,“我今晚上一点的火车离开。”
这话一落,吴雁舟也愣住了,“你从哪里来的?”
“哈市。”
“这来再快要三十多个小时吧,你来这一趟就为了见她一面?”
“然后深更半夜在离开?”
祁东悍嗯一声,回头看了一眼孟莺莺说,“我就想来看看她。”
很平静的语气,却让人有些想哭。
这下就连吴雁舟都挑不出来毛病了,“你们这还是在搞纯爱啊。”
来回坐车七十多个小时,就为了见一面,然后再转头离开。
她活了一辈子也没见着过这样的人,索性也不拦着了,“好了好了,我先回练习室,孟莺莺,你去陪陪她。”
到底是刀子嘴豆腐心,原先反对的最厉害的是她。
如今,反口让孟莺莺先约会的也是她。
吴雁舟走在前面,她一走,就只剩下小两口了。天上在下雪粒子,纷纷扬扬的落在祁东悍的头上,多了一层白。
孟莺莺看着他,“请了多久的假??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?”孟莺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“来一趟都要三十二个小时了,这光在车上都要六十四个小时,更别说你还要转车等车吃饭找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