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□这里藏着不少的好胶片,现在还能看,但是在放个四十年,基本上都模糊了去。
吴雁舟想了想,“以后有时间我在带你过来借阅。”
现在嘛,要急着去练杜鹃山,压根是没时间去借阅其他的胶片的。
一路上回去,吴雁舟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,一直到了首都歌舞团的门口,她才到底是忍不住了,“莺莺,你真的把杜鹃山给记住了吗?”
孟莺莺点头。
吴雁舟喃喃道,“乖乖啊,我首都歌舞团这是来了一个什么怪才啊?”
这根本不是天才的范畴了,这是怪才。
孟莺莺笑了笑,“老师,您先别高兴的太早,我这还没跳呢,记住是一回事,能不能跳出来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吴雁舟心说,我信你啊。
不过,到底是没说出来,也不敢给孟莺莺太大的压力。
两人搭了公汽回到了首都歌舞团,孟莺莺这边刚才从公汽上下车,老远就瞧着首都歌舞团门口,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。
孟莺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她揉揉眼睛,又揉揉眼睛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吴雁舟还以为她眼睛不舒服,结果就顺着孟莺莺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下一秒孟莺莺就飞奔了起来,“老师,我爱人来找我了,我先过去啊。”
吴雁舟,“??”
吴雁舟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三秒钟。
她只有一个反应。
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