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她道歉。”
王同志这会也反应过来了,他摇头,受宠若惊,“不用不用。”
“你刚找孟莺莺同志是做什么?”
金老师问了一句。
王同志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的正事,“有一位男同志是军人,他说是孟莺莺的爱人,过来找孟莺莺。”
这话一落,现场闹哄哄的跳舞,瞬间跟着安静下来。
“孟莺莺这么年轻都结婚了啊?”
“我瞧着她还是个小姑娘啊。”
“我也看着她是个小姑娘,怎么才来首都歌舞团就结婚了?”
“那她也太亏了。”
“不止是年纪小前途无量不说,这一结婚怕是将来跳舞这一途怕是就走到头了。”
“也不光是跳舞,她才刚从哈市文工团那个小地方,跑到咱们首都文工团呢,这不得在首都多挑挑对象啊,说不得还能往上走好几个等级呢。”
但是她在哈市文工团就结婚,把未来给定了,那就太可惜了。
此时,整个排练室不止一个女同志,脸上露出这种表情。
说到底在首都歌舞团这地方,不光是看天赋,也要看家世,更要看将来的另外一半条件怎么样。
因为她们这些人,在上了年纪后一旦离开歌舞团,便没有了优势。后半辈子如果想要过的好,嫁个好条件的对象,这是必然的。
所以,连带着金老师在听到孟莺莺结婚后,她都有片刻恍惚,下意识地去和杨洁求证,“孟莺莺结婚了?”
杨洁嗯了一声,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金老师话到嘴边,到底是没忍住带着几分埋怨,“杨同志,你也是的,明知道孟莺莺的天赋好,怎么能让她这么早在小地方就结婚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