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场的所有人,都把自己的独门技巧当做杀手锏。”
更别说会告诉其他人了。
在首都歌舞团这个地方,她们每一个人都在防备着自己的同伴。
而孟莺莺却是和她们完全相反的存在。
孟莺莺不解,“一个团队如果都这样的话,那还怎么拧成一股绳对外夺冠?”
她是真的不理解。
因为哪怕是哈市文工团,在怎么勾心斗角,但那也只是私底下的事情。
但是在跳舞,比赛这方面的技巧,她们没有人去藏着掖着。
孟莺莺忘记了,哈市文工团之所以能这样,那也是因为她来了以后,毫不藏私的去帮助别人。
这才有今天的这个效果,但凡是换一个人,都不会这样。
同样的在首都歌舞团也是。
“孟莺莺说的对,纳米们作为一个团体,如果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的伙伴,那在赛场上还如何夺冠?”
吴雁舟突然问出来,这让现场所有人都跟着安静下去。
首都歌舞团是一滩死水,在死水下面藏着各种心思。
而今,孟莺莺的存在像是一道光,照进来这一滩黑沉沉的死水。
也让在场的人如遭雷劈,原来外面的世界是亮的啊。
“老师,如果我们把自己交出去,那该如何确保她们不会捅刀子?”
在首都歌舞团捅刀子,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
想往上爬,必然有人要往下落。
那么谁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