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觉得,她几乎是把白毛女的精髓跳了出来。”
“如果真要对打的话,我甚至觉得明冰跳的白毛女,能去和中央芭蕾舞团的顾小唐对打了。”
“那你们说,孟莺莺还能赢吗?”
在韩明冰跳这么好的情况下,孟莺莺想赢的概率太低太低了。
听着众人的话,韩明冰的内心也燃起来了一丝信心,她满脸的汗珠,唯独眼睛却明亮,看着的却是孟莺莺的方向,她好像在说,“到你了。”
孟莺莺冲着她点头,旋即信步走到了舞台上面,冲着右侧的舞台下方说道,“同志,我跳天女散花。”
她是对奏乐的队伍说的,以为黄同志为代表,迅速便把乐器给准备了起来。
天女散花用的是板胡和铜拔,但是光这两种乐器还不够,还需要鼓声来压制声音。
但这都不是最难的,最难的是孟莺莺要带着两丈丝绸,甩出祥云引,还要甩出天女散花。
这才是最难的。
所以当孟莺莺说跳天女散花的时候,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接着便是一阵喧嚣,“天女散花里面最难的便是祥云引了,尤其是两丈的红绸,十分考验腕力和体力。”
“孟莺莺这么瘦,她能甩的出来天女散花吗?”
没人知道。
李少青却和沈梅兰对视了一眼,她们都知道孟莺莺能。
因为东三省联赛上,孟莺莺便是跳的这一首舞蹈,当时训练的一个月,孟莺莺是最狠的那个。
每天手腕和脚腕上绑着沙袋,正是因为如此,她这才能在一个月内,把腕劲给练出来。
说实话,哪怕是到了首都歌舞团这种地方,她们也没见过比孟莺莺还变态的人啊。
对自己狠下来,让所有人都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