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压力要想释放出来,烟就是最好的办法了。
徐文君抽了烟的手要压过来,祁东悍嫌弃打开了,他皱着冷厉的眉头,“说不抽就不抽了,你离我远点。”
这是连抽烟的人都烦上了。
徐文君真是委屈死了,“你以前抽烟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肖政委打断了他,“好了,以前老祁他这是单身汉,如今自然不一样,他如今结婚了有老婆了,自然要估计老婆的感受。”
“不过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老祁,我记得你家孟莺莺同志,结婚的当天就去了首都吧?”
“这也没人在家啊,你就是抽烟也没人说你。”
祁东悍往前走了两步,和他们这些吞云吐雾的人,拉开了距离,“人在不在和我抽不抽烟,没有必然关系。”
“我既然决定要戒烟了,那就从一而终,不是自欺欺人。”
这话一落,周围的人顿时都跟着面面相觑。
“老实说,徐文君,如果叶同志让你戒烟,你会戒烟吗?”
徐文君思索了下,“我应该会答应吧。”
“但是如果叶同志不在了,我可能还会偷偷的抽,但是她要是在我身边,我肯定不敢。”
说到底,也不过是人性而已,而他做不到祁东悍这般坚定。
“老祁。”
徐文君三两口抽完一根烟,朝着祁东悍跑了过来,“你们家孟莺莺同志,去了首都以后还回来吗?”
这话一落,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大家下意识地都支棱起了耳朵,要知道孟莺莺从哈市文工团,这个小地方,一路走到首都歌舞团去。
她还会回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