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处长都是懵的,“你这不是嫁人,你这是娶了个拇指姑娘吧。”
不是,天底下哪里有男人能这么细心的啊。
一连着将近三十六小时的火车,终于从哈市抵达到了首都。首都的十月份没哈市那么冷,梧桐树上的树叶纷纷扬扬,瞧着再继续下去,估计不到十一月份,整个梧桐树怕就只剩下枝干了。
冷倒是没哈市冷,但是空气中却分外干燥。
孟莺莺刚下来呼吸了一会,就觉得鼻子里面有些呼啦啦的不舒服。
她脱下了身上的棉衣,只着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,为了搭配的好看,她还在毛衣外面围着了一条红色的围巾。
唇红齿白,颜色干净靓丽,很是洋气。
以至于她刚一出了火车站,就有不少人在频频往她这边看。
何处长忍不住感慨道,“长的好看的人到哪里都是焦点。”
以前孟莺莺在哈市文工团是,如今来到首都火车站依然是。
在加上跳舞的缘故,那气质真是绝了。
孟莺莺笑了笑,“何姨,你可别打趣我了。”
她四处张望了一番,“我们现在这是去首都歌舞团吗?”
何处长点头,“现在就过去。”
车子一路疾驰抵达到了首都歌舞团,孟莺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,七十年代的首都歌舞团。
没有后世的雄伟,也没有后世的富丽堂皇。
在外观上还保持着五六十年代的苏式建筑骨架,足足两层高的灰水泥作为主楼,正门外面立着两根高高的方柱,柱子的顶端飘着褪了色的红旗。
门廊下镶着一排五星铜徽,风一吹就叮叮响,这算是首都文艺单位才有的排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