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再次被塞进了黄桃罐头,桃酥,和一包奶糖。
“火车上燥容易上火,你记得把黄桃罐头吃了。”
“饿的顶不住的时候,吃一块桃酥,练习累的时候,来不及吃饭,随身带着点奶糖,记得吃别把自己累晕了。首都天气干燥,没有水分,记得用雪蛤油。”
“钱和票我给你放了两个地方,一个在行囊的最下面,一个贴在你衣服口袋里面,万一丢了哪一部分,不至于抓瞎。”
“去了首都钱和票不够了,你发电报回来,我来给你想办法。”
那么大的块头,冷冰冰的一个人,但是碎碎念的嘱咐,却让人有些心酸难受。
他越是这样,孟莺莺就越是愧疚。
她从后面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背上,声音发颤,“祁东悍,你别这样……”
她倒是宁愿祁东悍骂她两句才好。
说她不负责任,在新婚当天便把他丢下跑了。
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,事事都妥帖。
男人脊背僵了一下,缓缓转身,把她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顶,很久才吐出一句话,“莺莺,我就舍不得你走。”
“但——”
这种时候舍不得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他抬起孟莺莺的下巴,四目相对。
男人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克制地吻了吻,“莺莺,一路保重。”
孟莺莺的心里酸酸的,就好像是艳阳天,突然跟着下雨起来了一样。
她低低地嗯了一声,“我到了给你打电话和发电报。”
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