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页

同样的,如果祁东悍现在接到命令要去外面出任务,孟莺莺也不会拒绝。

因为没办法,他们身上的职位和使命,从一开始就定了他们的基调。

祁东悍嗯了一声,他抬脚就往院里走,步子比平时急,雪粒子被踩得嘎吱碎响。

孟莺莺愣了一秒,追上去,一把抓住他袖口,她仰头看着他,“祁东悍——”

祁东悍停住,没回头,只把袖口从她掌心一点点抽出来,然后反手包住她冰凉的手指,握得死紧,好似要把温度一次性渡给她。

“别冻着。”他喉结滚了滚,哑着嗓音说道,“你先去房间换厚毛衣,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带到火车上吃。”

杨洁站在原地,看着小两口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样子,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棒打鸳鸯的恶人啊,手里那张电报被风吹得哗啦响,好像在嘲笑她一样。

不,连同门上的那一张喜字都在嘲笑她。

祁东悍出去了,孟莺莺没时间伤春思秋,她迅速返回去,去收拾行李。

毛衣,舞蹈服,发卡子,手套,围巾,搪瓷缸。

这些都被她给塞到了行囊里面。

杨洁在旁边陪着她,“是不是好舍不得走?”

孟莺莺打包行李的手一顿,她眼眶有些微发红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她以前从来都不是这样的,不管去哪一场演出,她都是走的极为干脆利索。

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难舍难分。

杨洁默了默,“这就是结婚的代价。”

“因为人会有了牵挂。”

“莺莺,如果再来一次你还结婚吗?”

其实,她不光是在问孟莺莺,也是在问曾经的自己。

孟莺莺打包好了行李,她背在自己的后背上,低声说,“老师,以我目前的情况来看,我或许还会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