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祁东悍的嘴角,忍不住翘了翘。
孟莺莺在前面跑,他们的屋子刚好在一个下风口,以至于门口的风如同刀子一样,卷着碎雪直往脖子里钻。
孟莺莺被冷的直吸气,她没带钥匙,钥匙在祁东悍的身上,她便等了两步,等祁东悍拿钥匙出来。
祁东悍瞧着她冷,一边拿钥匙,一边把孟莺莺往怀里拢了拢,大衣领口竖得高高的,好为她遮挡风雪。
“到家了太冷了,一会儿给你煮姜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,脚步猛地刹住。
路灯底下,杨洁裹着一件旧呢大衣,她的鼻尖也被冻的通红,手里攥着一张刚拿到手的电报,指节被捏的发青。
她看见小两口,像看见救星,跑了上去,声音有些发哑,“莺莺!”
这一走,就发现脚底板给冻麻了,杨洁倒吸一口气。
孟莺莺还沉浸在和祁东悍的甜腻里,被这一嗓子喊得心脏都跟着一坠,她下意识从祁东悍臂弯里挣脱出来,跑过去问,“老师?您怎么在这里啊?”
晚上的哈市太冷了,她一张嘴,就呼出了一阵白色的雾气。
连带着睫毛都跟着起了雪白的碎冰。
杨洁几步冲上前,看到小两口恩爱的样子,她到嘴边的话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。
孟莺莺眼见着她不说话,也跟着急的跺脚,“老师怎么了?”
她指挥着祁东悍去开门,要把杨洁拽到屋内说话,实在是他们家门口是个过道下风口,站在这里冷风呼呼的往衣服里面钻,连带着骨头缝都是冷的。
祁东悍和她这点默契还是有的,他利索的开了门。
带着她们进屋后,又再次把门给关上了,转头拎着铁皮暖水壶,倒了两搪瓷缸的热水,一杯递给了孟莺莺,一杯递给了杨洁。
杨洁喝了热乎乎的水,这才觉得身上多了几分暖意,“团里刚下的紧急通知,今晚八点五十的的特快火车出发首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