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想到,竟然没有。
祁东悍陪着她走,他很喜欢那种脚步放慢下来,就为了和她肩并肩的感觉,“就是又怕我过的不好,又怕我过的好,又不能我过的比他们更好。”
孟莺莺抿着唇,感慨,“真是复杂。”
祁东悍,“不用管他们,他们都是嫉妒我。”
“以后你光看我就够了。”
什么徐文君,什么高春阳,什么陈水生,这都是外人。
听听这语气里面的醋意都跟打翻了一样,孟莺莺倒着走,回头看着他,“祁东悍,你能不能不这样小气呀。”
“我也不光看你,我还要因为工作原因和他们打交道呢。”
她脸上的新娘妆还没全部散去,眉眼很是柔美。
祁东悍本来盯着她的脸,有些看花眼了,但是在听到孟莺莺这话后,他便不吱声,闷着头走路。
那么大的块头,配着一张扑克脸,这般生气的时候,倒是有些可爱。
孟莺莺追上来,用食指去戳他胳膊,“生气了?”
祁东悍抱着搪瓷盆不说话,快步走了几分。
他这人特别高,人不壮,反而还是那种劲瘦,穿着黑色大衣,宽肩窄腰,系着皮带被藏在了衣服里面,腿越发显长。
当真是帅气到逼人的地步。
孟莺莺也很欣赏祁东悍的这一身皮囊,不过她更意外的是他的反应,以至于她的眼角眉梢都透着几分惊讶,“祁东悍,你还真生气了?你这人讲理不讲理啊。”
“你想啊,如果是我呢我俩结个婚,我便不让你和女同志有任何打交道,你觉得这个条件霸道不?”
本来还在快步走的气祁东悍突然停了下下来,“不霸道。”
“相反,我还会觉得你爱我。”
孟莺莺眼睛都睁大了几分,“啊?”
她没听错吧。
祁东悍以为她没听清楚便解释,“如果你这样管着我,我会很高兴,你不要让我和女同志接触,我会觉得你很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