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芬芳低垂着眉眼,再次抬头脸上已经多了几分果断,“不了。”
“你们去吧。”
“这一路拜托你们照顾她。”
她能回来一趟看着闺女出嫁,已经是极为不容易的事情了。
她拒绝的干脆,没有任何拖泥带水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干练果断的宋芬芳。
杨洁心里堵的慌,她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还是何处长拉着她的手出去,“好了,宋教授自己心里有数,你别说了。”
“你说的在多也没用。”
“她去了见了又如何?见面就等于分别,你没看出来吗?”
“她命不久矣了。”
何处长这话一落,杨洁猛地抬头看了过来,“你说什么?”
显然,论人情世故这一块,杨洁是不如何处长的,论敏锐和洞察,她也不如何处长。
何处长回头看了一眼,宋芬芳这边已经在收拾东西告别了。
她低声道,“她在托孤。”
“却没去找宋家人托孤,而是找我们这些不同姓的外人来托孤,杨洁,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她没有多少时间了。”
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把自己的孩子,托付给别人的。
除非万不得已。
而显然宋芬芳现在就是万不得已,她甚至连去见孟莺莺的勇气都没有。
她怕自己见了,就舍不得离开了。
她也舍不得孟莺莺,在送走了亲生父亲后,再来送走亲生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