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秋凤,“?”
有吗?
她完全没听到这层含义啊,可是看着丈夫一脸笃定的样子,她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了。
只能当做是这样,就是这样。
车子一路疾驰从国营饭店到驻队家属院,因为还在婚假,所以孟莺莺也没急着回文工团。
而是和祁东悍一起回到了新家。
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新家。
到了家,孟莺莺把那一袋子的礼金,都给放在了桌子上两人清点了一遍。
“两千三百三。”
其中,四百三是他们这次收的礼金,赵月如随了五十块,陈师长随了五十块,刘秋生随了五十块。
杨洁,赵教练,何处长,以及方团长,她们每个人都是随了二十。
除此之外,剩下的人礼金基本上都是一到五块不等,也就是正常的随礼金额。
全部点清楚后,孟莺莺把那信封给拿出来,在上面看了又看,“你说是谁随的这么大的礼?”
祁东悍拿着信封看了看,企图在信封上找出线索来,但是没有,这个信封是纯色净面的,上面既没有地址,也没有出处。
完全看不出来这个信封是从哪里产出的。
“不是我这边的,我非常确定。”
祁东悍说,“我母亲你也看到了,她有那么多孩子,就算是有钱也不会给我花的。”
“更何况,我了解她的性格,她是那种做一分,说十分的那种,如果是她给我的钱,她肯定会嚷嚷到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这样才好让大家知道,她对他的好。
真到发生冲突和矛盾的时候,那也是他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