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,秋生,你今天该受小悍的磕头。”
因为没有刘秋生,就不会有祁东悍的今天。
刘秋生当年的一次意外心软,这才有了祁东悍的娶妻生子。
刘秋生摆手,陈师长却难得推了他进去,看的出来他们两人在私底下的关系不错。
明明,两人的身份是天差地别的,但是这些年因为祁东悍,他们去经常联系讨论。
为的也不过是祁东悍而已。
祁东悍进屋后,便把孟莺莺放在了喜床上,大红色的被子和被单,孟莺莺坐在那,头发盘在后脑勺,面庞白净饱满,眉目盈盈带笑。
祁东悍的心瞬间就跟着软了一塌糊涂。
“莺莺。”
“嗯?”
“莺莺。”
“莺莺。”
一会会的时间,他就喊了十多遍,孟莺莺受不了,她睁大眼睛去看祁东悍,她才刚哭完,一双眼睛如同雨过天晴般澄澈干净。
“祁东悍,你到底要说什么啊?”
她轻声问他。
祁东悍摇头,他嗓音低沉又温柔,“不说什么,就是想喊喊你。”
光喊喊她的名字,祁东悍就觉得好幸福啊。
外面的人在催了。
“小悍,过来拜个长辈。”
是陈师长在喊,因为还掐着时间拜完长辈后,还要去国营饭店招待客人,那边是要早点去的,免得客人在现场等。
祁东悍这才点头,拉着孟莺莺起来,这是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就那样毫无顾忌地牵着孟莺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