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东悍停下脚步,语气淡淡,“哦,那可惜了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请你喝酒。”
他站着,明明语气也是平平的,但是却让高春阳感受到了一种,无与伦比的压力。
他强行鼓起勇气,抬头去看祁东悍,他今天是新郎官,穿着一件黑色大衣,面容挺括冷峻,眉眼线条流畅,鼻挺口直,有着一直极为意气英朗的帅气。
很是矜贵,也很是高不可攀。
这才是真正的祁东悍,只要他想,他可以把周围人碾压到无地自容的地步。
高春阳甚至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。
一直到祁东悍转头离开消失在拐角的走廊道,他这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一样。
刚好陈水生喊了刘莽出来,结果一过来就瞧着高春阳,在大冬天这种零下几度的温度里面,满头大汗,面色苍白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高春阳摇头,想说自己没事,但是他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哑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他不说话,聪明的陈水生一下子看明白了,在联系想到已经离开的祁东悍。
他轻轻地叹口气,“高春阳,你是何苦呢,从一开始我就警告过你,孟莺莺不是你能动心的人,但是你偏偏不管住自己的心。”
“现在弄成这样,祁团长又是我们的直属上级的上级。”
“你说,你以后还要继续待在驻队吗?”
高春阳没说话,刘莽后知后觉,“高春阳,你喜欢孟莺莺同志啊?”
“我也喜欢孟莺莺同志啊。”
这话一落,两人都看了过来。
刘莽憨憨地笑,“孟莺莺同志那么漂亮,人也好,谁不喜欢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