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说实验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了,后面的风险已经很低了。”
如果这种情况下,还出事,那只能是命了。
做实验的人,随时都有可能会牺牲,这是每个人都有的觉悟。
宋芬芳也不意外。
马所长看着她那根断掉的手指,他瞳孔缩了下,“你手怎么了这是?”
上次看到的时候,她手还是好好的。
“数据出错了,我跑的快,炸了一根手指,但是保住了一只手。”
马所长脸色一变,“那你怎么不回来去医院检查?”
他当即就要拽着宋芬芳往外走,宋芬芳一把把手缩了回来,“没必要。”
“随行的何大夫已经给我包扎了,而且那个时候,也没空出来看病。”
她走不开。
时间就是争分夺秒。
宋芬芳收回那根断了指头的手,面无表情,“老马,天冷手不会发炎,而且我在那边也打了消炎的针。”
“基本上就是这样了,我就是去医院也不过是这个结果。”
“我给你看我手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你,没有人能够保证实验不受伤,我也不行,我们只能说在危险来临时,尽量去降低危险。”
马所长低头看着宋芬芳收起的手,他叹气,“算了算了,你去参加你闺女的婚事。”
“快去快回。”
这一场假,他知道宋芬芳等了太多年了。
宋芬芳和他道谢洗了一把脸,也顾不得换衣服就准备离开,“我见一面就回来。”
“争取三天内搞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