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做的实验我做了,该汇报的数据我汇报了。”
“二十年前我为了基地放弃了我闺女,二十年后你们还打算让我再放弃一次吗?”
当年她被宋父绑回家后,没在哈市停留便被直接送到了西北基地。
西北基地到处都是黄沙岗哨,万里无人,想要从西北基地逃出去。基本上是断然没有任何可能。
而她也只能在这种日子里面,一日复一日的接受。
到了后面,已经不是她想去找闺女了,而是身上的责任让她不能去。
她走不开,她一走基地的实验便停摆。
好不容易教出了学生,上次才有了探亲假回家,结果还没找到女儿,也没能和女儿见面。
西北基地就出事了,一死三伤。
这也是宋芬芳现在也无法提及的痛,“上次郭超犯的错误,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,任何人在做实验之前,都要再三检查,不能再次犯低级错误。”
“贺润,我已经四十多了,你可能把我这个人一辈子绑在西北基地,你也不可能让下面的学生,永远也不挑大梁。”
“而不挑大梁的后果就是这样,他们会犯错。”
“会犯下无法弥补的大错。”
贺润知道她说的事实。
“你能保证吗?”
他站起来,身量很高,肩膀清瘦,因为长期在西北基地,以至于脸上满是风霜。
宋芬芳摇头,“我不能。”
“即使我亲自上场,我也不能保证实验能够次次成功,我更不能保证,我能活着走下实验基地。”
“贺润,没有人能够保证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