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自己当时事后,还给祁东悍拿了一支烟,尽管那一支烟当时被雨水打湿了。
可是那支烟是他身上,唯一能感谢祁东悍的东西。
祁东悍点头,“三叔,是我。”
听听都改了称呼。
孟三叔笑了笑,孟莺莺在前面带路,“三叔这一路可还顺利?”
在哈市看到亲人,对于孟莺莺来说,会有一种不一样的亲切感。
“还好,就三天路程我睡了一觉又一觉就到了。”
孟莺莺抿着唇笑,“您习惯就成。”
似乎这一次过来,孟三叔也不像是之前那般毒舌了,反而带着几分拘谨,这让孟莺莺不太适应。
她便主动找话聊天,聊了一会,孟三叔便放松了下来,开始絮絮叨叨的和孟莺莺说话。
等到了家属院。
孟莺莺原本是想着让孟三叔住,他们新分的房子的,却被赵月如半路打劫了,“你那新房子连被套都没凑齐,住什么住啊。”
“三叔,你晚上住我家。”
赵月如是个自来熟的性子,更何况,孟莺莺不在的时候,她也把孟三叔当做了娘家人,当即挺着大肚子,就那样挽着孟三叔的胳膊,“你别厚此薄彼啊,过来只看莺莺不看我。”
“那我会生气的。”
赵月如总是这样,她能想到孟莺莺的为难,也能替孟莺莺解决问题。
孟莺莺这边新分的房子算是婚房,因为这几天一直在收拾做卫生置办锅碗瓢盆。
所以连他们都没住进去。
在这种情况下,让三叔在他们之前住进去,确实也不太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