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这钱也不用再经手接下来了,接不接都难受。
这会花出去了也挺好。
祁东悍嗯了一声,“到时候酒席这边,还请舅舅你多帮忙操心一些。”
“有几桌?”
祁东悍想了想,“我这边最少有三桌,莺莺那边应该也有一到两桌,您这边先按照五桌来备。”
刘秋生瞬间有了精神,“好好好,这些交给我,舅舅保管给你办一场体面的酒席。”
祁东悍道谢,临走的时候也没空手,他这人向来是这样,不管任何时候来国营饭店回去的时候,都会给孟莺莺带点吃食。
知道他在想什么,刘秋生立马到后厨找了找,因为祁东悍来的晚,所以也没啥吃食了。
刘秋生把中午留的冷米饭倒进锅里,饭粒被油一裹,立刻散开,颗颗晶莹,大铁勺来回碾压,米饭发出轻微的嚓嚓声,吸饱了油汁,又吞进蛋香。
在末尾的时候,把切成末的雪里蕻撒下去,咸鲜一下子被热气蒸腾起来,锅里面的火势变小,开始用小火慢炕米粒。
不一会,做好的猪油鸡蛋炒饭颗颗分明,色泽金黄,连带着鸡蛋都是炒到又油又润又焦的那种。
炒好后,刘厨用搪瓷缸装了起来,外面裹上了一层棉布套,这才递给祁东悍,“拿回去给孟同志。”
祁东悍道谢,单独放了一块钱上去,刘秋生不要,祁东悍却非常果决的转头离开。
对于孟莺莺来说,每次练习到深夜十点的时候,能有一场夜宵是在美味不过的东西。
当然除了怕胖没有毛病。
她一边吃一边感叹,“刘厨做的饭是真好吃啊。”
饭粒被炒的外脆内软,油汁顺着齿缝滑到舌尖,鲜味咸味香味一层层炸开,连带着空荡荡的胃里面都多了几分满足。
祁东悍见她喜欢,便温和道,“我也会做。”
他在国营饭店待了许多年,以至于舅舅的厨艺,他也学了大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