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亲生的姐弟,他都不好意思说,刘秋凤这事做的地道。
刘秋生拿着这钱为难啊,他站在原地好一会,这才点了点一共是两百块整。
对于普通人家来说,这两百块确实不少了,但是对于刘秋凤来说,这钱着实不算多。
刘秋生拿着这钱,就跟拿着烫手山药一样,他抬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抽,“让你贱,让你贱,还不如不去说,都比现在好点啊。”
他一个厨子养三个孩子,俩父母,一老婆,这么多年一分一分都能攒到四百去。
但是刘秋凤却只拿了两百块,说实话,从一开始她眼里就没有祁东悍这个儿子啊。
刘秋生为难起来,不知道怎么和自家外甥说,他愁闷的蹲在寒风里面抽烟。
祁东悍就是这个时候来的,因为临时决定又要来国营饭店办酒,所以祁东悍也是顶着寒风,趁着下午休息的这半个小时,来国营饭店和自家舅舅说一声。
隔着老远,祁东悍就看到了蹲在国营饭店门口,抽烟吹冷风的刘秋生,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前,拉他起来,“舅舅,出什么事了?”
刘秋生也没想到祁东悍是这个点来的,他脸上的情绪还来不及藏起来。
“小悍啊,舅舅办了一件错事。”
外面冷,刘秋生蹲在寒风里面被吹了许久,祁东悍拉着他的手,冻的跟冰坨子一样。
“什么事都进去说。”裹挟着一阵寒风。
祁东悍拉着刘秋生进了国营饭店里面,刘秋生这才当着祁东悍的面,打了自己一巴掌,“你不让我去找你妈,我这人贱啊,觉得你结婚是大事,怎么也该让你妈出出血,毕竟,这么多年她都没管过你。”
“结果我去找一场。”
刘秋生把手里的帕子递给了祁东悍,“你看,她就给了这么多,两百的现金外加一块手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