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面的刘秋凤,就像是贺家在温室里面养的一朵玫瑰花,她哪里经历过这种寒风刺骨的时候,在外面等待着。
不过一会,她便冻的受不了,捧着手哈气不停的搓手。
就这也没觉得严寒少了几分。
刘秋凤瞧着外面呼啸的北风,她突然想起来,十七年前她曾抛弃的小儿子,在哈市这种冷冽的冬天,他是如何活下来的呢?
有些被她刻意忽视的事情,在此刻便放大起来。
还不待刘秋凤细想,厨房里面刚炒完三个菜,可以休息片刻的刘秋生变跟着出来了。
一出来,就瞧着自家姐姐冻的脸色发白,以至于眼角处的那些青紫色血管,都跟着分外明显起来。
刘秋生又有些心疼,不过转念就心硬起来,“这就受不住冷了?我看你在还穿的棉袄大衣,当年小悍才七岁,他穿的还是单衣去贺家求救,也没见你心软。”
提起当年的事情,刘秋凤脸色有些讪讪,一开口白雾便跟着哈了出来,“秋生,你还说当年我刚怀孕双胞胎,胎像还没坐稳,小悍那么小,却那么恶毒,想要把我肚子里面的孩子给推掉。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,我还怎么对他有好感啊?”
当年的事情是一本乱账。
哪怕是现在的刘秋生,再次听到她提起这件事,还是条件反射的否认,“小悍心思单纯,也善良,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。”
刘秋凤没说话。
那是东青亲眼看到的,要不是他在背后扶着自己,自己肚子里面的那双胞胎怕是要落掉了。
若是真没了那孩子,她怕是又要成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,流离失所。
她吃不了苦,也没有本事,更养活不了孩子。
所以在当时刘秋凤把肚子里面的双胞胎,当做她在贺家能立住脚跟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