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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太斟酌了下,“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“您说便是。”

宋老太太在陈师长面前耳语了一番,“我想让孩子们在国营饭店办酒,但是我不好出面,不过我可以出钱出票,就是想拜托你去和孩子们说一说,就说俩孩子都遭罪了,你作为长辈出面给他们热热闹闹办一场酒,可好?”

陈师长想了想,“老太太,你可想清楚了?这样的话,到最后钱和票你出了,人情可就落在我身上了。”

他工资虽然高,但是架不住要养家,最后能给祁东悍把家里的家具给添置完,已经是竭尽全力了。

要说在送祁东悍和孟莺莺,再去国营饭店办酒,他也是没那个本事的。

他是师长,但他不是贪官,更不像是宋家这种家底厚的人家。

宋老太太点头,“落你身上就落你身上,我们不在乎名声,就只想让我家那孩子婚事体面一些。”

陈师长没把话说是死,他想了想,“这我要问问孩子们,其次,老太太你这边也不光找我,找我一个说服力不够强,你再去找下小悍的舅舅,他在国营饭店当大厨,你把他也说服了,俩孩子同意的概率会大一点。”

宋老太太一想也是,她便点头应了下来。

兵分两路走,宋老太太离开的时候,还去了一趟文工团。

孟莺莺在练舞室练跳舞,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舞蹈服,踮着脚尖跳芭蕾,舞姿极为专业。

宋老太太偷偷看了好一会,没敢上前相认,这才离开。

孟莺莺一口气练了三个小时,练到浑身都彻底打开了,她这才舒服地躺在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