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长明苦笑,“没有。”
“劳大姐,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,我不会去拿这种事情来诓骗你的。”
“我现在真的很差时间。”
他后悔了,他看到报纸的时间太晚了,如果他早点看到这个报纸,或许他上个月就去找孟莺莺了。
劳大姐还有些犹豫。
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,“请问,民政所现在上班了吗?”
是孟莺莺的声音,她和祁东悍刚从国营饭店来到民政所,但是也才将将八点钟,她不知道民政所这边上班了?
劳大姐一听外面有人,便冲着齐长明说,“你请假可以,但是先把外面的这个业务给处理了。”
齐长明嗯了一声,心说也不差这十分钟,二十分钟的时间,他便坐了下来,把用的章子都提前准备好。
“同志,民政所八点钟上班,现在已经可以办事了,你们进来便是。”
听到这话,孟莺莺和祁东悍这才进来,他们一进来,便搜寻着民政所的柜台,一共有两个。
应该都是办事的地方。
不过一个是空的,另外一个坐着——齐长明。
孟莺莺其实现实生活中,没见过齐长明,就连之前的退婚,她也是和齐长明的父母,大哥打交道的。
所以在看到柜台后面的齐长明时,她还很快收回了目光,去看祁东悍,“我们去哪个柜台?”
她瞧着好像劳大姐更可靠,业务也更熟练一些。
但是祁东悍却和她相反,他直接牵着孟莺莺的手,走到了齐长明的那个柜台,“齐同志,好久不见。”
齐长明还是恍惚的。
他是真的恍惚的。
他没想到自己前脚看到报纸,正和劳大姐请假,说今天要去找孟莺莺求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