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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是牺牲的人回到老家安葬,母亲是女人,不能上前送葬。眼睁睁地看着那棺材被祁家的人给抬走。

他到现在为止,也记得那天下了好大雨的,母亲趴在雨地里面哭,祁家的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。

在后来母亲似乎对祁家心死了,在父亲死后的第三个月,便再次改嫁了。

母亲改嫁那天,他只记得下了好大的雪,新丈夫那边不可能接受母亲带两个儿子过去改嫁。

他才七岁正是懂却懵懂的时候,而大哥十岁已经有了选择的权利。

在大哥苦苦哀求的情况下,母亲带走了大哥去改嫁,而他被留在了祁家。

祁家人对他并不好,想来也正常,父死母改嫁这种情况下,他就是祁家的一个拖油瓶。

后来还是舅舅想过来看看他过的怎么样,就瞧着他大冬天穿单衣单裤,冻的鼻青脸肿的样子。

他记得当时舅舅看到他的第一眼,眼泪就下来了,对方说的第一句话是说,“我们小悍受苦了,以后舅舅有一碗汤,就有你半碗。”

在之后他便被带到了舅舅的家里。

这些年磕磕绊绊总算是过来了。

至于过程不提也罢。

在后来他大了一些,陈叔知他来了哈市,便跟着舅舅一起照料起来。

可以说在很大一种程度上来说,舅妈当年是十分不欢迎他过来的,但是架不住陈叔家里位高权重。

时不时的把他接到家里吃饭,给些粮票肉票接济,这才让他的日子慢慢好过了起来。

想到过往,祁东悍有些恍惚,连带着食指和中指夹着的烟,快烧到了指头,他都有些没注意到。

“小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