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二十五岁了,到时候你再要孩子,我绝对不会反对。”
因为到了二十五岁,跳舞的黄金职业生涯就过去了,这个时候结婚也罢,退伍也罢,都无所谓了。
孟莺莺也知道方团长这是肺腑之言,她便点头,“我晓得的,这方面我也会提前和祁东悍说好。”
陈师长办公室,祁东悍是一路跑过来的,他穿着一身军装,身姿挺拔,明明空气中还带着冷气,但是祁东悍这一路跑过来,头顶却还在冒白色的烟子。
“报告。”
声音中气十足。
陈师长说,“进来。”
下一秒,陈师长便看了过去,满身的阳刚之气的祁东悍,头顶上还冒着白烟。
“你这是去野训了?”
他记得这个点祁东悍是没有训练的。
祁东悍双腿并拢,走了进来,朝着陈师长敬礼,“报告首长,我是来打结婚报告的。”
陈师长本来在喝茶的,在听到这话满口茶差点没喷出来,他一手拿着搪瓷缸盖子撇去茶叶的浮沫,一边抬眼去瞧他,“我看你这不是来打结婚报告的。”
“你这更像是——”他想象了一个形容词,“坚定的像是要入党。”
确实是这样。
一双眼睛坚定,眼神直勾勾的,没看出要打结婚报告的喜悦,倒是看出了入党的坚定。
祁东悍到底是绷不住了,他站姿松垮了几分,右脚往前迈了一步,直接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。
他双手捧着头发,来回揉搓了好一会,他深呼吸了好一会,这才让情绪平复下来,“陈叔,我就是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