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祁东悍打的死去活来,然后到头会发现月如和孟莺莺两人,在嗑瓜子看他们打架。
祁东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孟莺莺的脸上有着罕见的光芒,那是见到最亲近人的模样。
祁东悍的心也跟着柔软下来,“如果莺莺想看,打一架又如何?”
周劲松实在是没眼看,“如果你在古代,你肯定是昏君。”
祁东悍不解释,只是一味的反问,“你媳妇让你和我打架,你打不打?”
周劲松吭哧吭哧憋了半天,才说了一个字,“打。”
媳妇高兴,怎么打都行。
祁东悍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此地无声胜有声。周劲松老脸热辣辣的,待不下去厨房,便冲着堂屋喊,“拿碗筷,摆桌子,饺子要好了。”
这话一落,赵月如就去提椅子,因为还是新家,当时连带着领的椅子,也只领了两把。
因为家里只有两个人,实在是没办法,赵月如又去把床底下垫着的那条长条板凳给扯了出来。
孟莺莺进去一看,好家伙为了吃一顿饭,床直接塌下来了一半了。
“月如,别别别,没椅子我们站着吃就是了,你咋把床都给拆了??”
赵月如摆手,“没关系,这个床就是床板加上两条板凳而已,吃完饭我再把板凳放回去就是了。”
至于塌着的床,就让它塌着了。
孟莺莺不解。
孟莺莺大为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