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当年,宋父眼眶隐隐发红,他冲着爱人说,“佩环,就算是在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样做。”
“芬芳的未来被孟百川毁了一次,不能被孩子毁了第二次。”
宋老太太听到这话,她浑身一震,“冤孽,冤孽!”
她收拾东西的手,再次无力的垂落下去。
她想去看孟莺莺,但是却不敢去看了,当年那个襁褓里面的孩子长大了。
宋芬芳有错,孟百川有错,同样的宋家人都有错。
唯独,那个孩子是无辜的啊。
湘一医院。
赵月如在这里已经住院十三天了,她的症状也跟着慢慢好了起来。
宁大夫过来查房,顺势给赵月如再次检查了下,把了脉搏,又看了看肚子,“不错,目前胎坐稳了,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但是回去后记得,不能让孕妇提重东西,也不能让孕妇出力气,有条件的话尽量让她多卧床。”
周劲松斟酌了下,他问,“宁大夫,我爱人这种情况还适合跟着我,一起回哈市驻队随军吗??”
宁大夫,“从我们这里去哈市有多远?”
“三天的火车。”周劲松补充了一句,“如果是卧铺呢?不是硬座,她上车后就直接躺着,然后等了下车后驻队的车子来接。”
宁大夫想了想,“原则上这是没问题,她如今的胎像还行,四个半月了马上就到五个月了,如果你们要随军,就趁着这个阶段去,等到七个月以后,我就不建议你们在外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