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君这才期期艾艾道,“叶同志。”
“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呀?”
问完就开始忐忑起来,像是接受审判一样。
叶樱桃知道他的意思,她顿了下,若无其事道,“徐指导员,你人很好,是我见过最好的人。”
然后没有然后了。
徐文君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下去,连带着面前的猴头菇都跟着面目可憎了起来。
怎么长的那么白呢。
跟人死了三天一样。
难看死了。
祁东悍原路返回后,司务长正着急的不行,眼看着曹团长他们那边,也把打松果的杆子给制作出来了,还跟他们抢矮树,这就太不要脸了。
“老祁,你回来的将将好,你看看他们?”
“太不要脸了。”
“都抢到我们面前了。”
祁东悍看了一眼,曹团长正带人来抢陈水生手底下的那一棵矮树,树不高,但是枝叶繁盛,都长开了去。
陈水生双拳难敌四手,“高春阳,你过去把这一棵树占着。”
“陈水生你回来。”
曹团长还以为祁东悍是怕了她,当即就觉得憋了一肚子的火气,瞬间跟着消失了不少。
“看到没就是这样,自己手里的哪有别人手里的香?”
这话还未落下,高春阳就不按厂里常理出牌了,吉市驻队这边的人打下来松果以后,他也不打了,他就跟在树根底下捡,不止他捡,他还喊人来捡。
“快快快,有人帮我们打松果,大家只管来捡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