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莺莺嗯了一声,收回目光,继续看向台上,“因为苏明达偷藏女同志内裤这件事,陈笑笑是受害者。”
“她既然被查清楚了,自然就被放出来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叶樱桃刚想说沈梅兰衬衣里面藏着的东西,孟莺莺摇头,“何处长已经率先替她解决了。”
不然,也不会在比赛之前,当众就把沈梅兰领口藏东西的事情,给说出来了。
林秋突然听懂了什么,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何处长,“那她也没有她口中说的那么公平。”
之前在预赛的时候,何处长帮他们出头,帮赵教练讨回公道,她还以为何处长是个公平公正的好人呢。
孟莺莺笑了笑,“是个好人,但是好人也会有私心的。”
“她是好人不是圣人。”
但凡是陈笑笑不是省歌舞团的人,她也就不会帮忙擦屁股了。
而何处长现在给陈笑笑擦了屁股,还要在去求人商量跑关系,在把迟到的陈笑笑给送到舞台上参赛。
无非是她们双方的利益一致,陈笑笑如果不能正常参加比赛,那么省歌舞团这边也会没面子。
当拿不出来好的结果时,何处长作为这中间的领导,也会挨骂。
本质上还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。
林秋听完,她皱眉,“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,可真复杂。”
还是她们好,每天光操心跳舞就够了。
叶樱桃喃喃道,“这是在其位谋其政,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。”
果然,她们看到了向来雷厉风行的何处长,周旋在评委席中间不断的说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