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要把人给逼死。
祁东悍喉结滚动, 声音隐忍, “莺莺,别这样。”
别这样看着他。
也别这样追问他。
他有一种她再这样下去, 会把人给逼疯的感觉。
孟莺莺嘴角噙着笑, 战略性后退了下, 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, 这才低语道,“祁东悍,说一句想留下会死吗?”
明明还是乖巧的样子,但是说出的话, 却永远都是占据主动的那一方。
逼的祁东悍甚至是退无可退的地步。
祁东悍抿直了唇,连带着下颌线都跟着紧绷了起来,“莺莺,你知道的,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你还要这样问我。”
声音低喘,带着几分急促。
孟莺莺眨巴着眼睛,“可是我就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呀。”
到了这一步。
祁东悍微颤了下,他不敢去看她,细密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情绪,他有些酸涩地开口,“孟莺莺,我想留下,从你离开的第一天,我就想见你,我在驻队的二十七天,每一天都在想,什么时候有机会,可以出差来见你。”
“最想的时候,我甚至想过,要不要连夜翻墙出来找你。”
“六个小时的火车,我让徐文君给我打掩护,赶在早上六点之前回去。”
“可是我不管怎么算,时间都不够。”
“从哈市到长市来回最少要十二个小时,从火车站来见你,来回要一个小时,十三个小时的路程,而驻队这边的规矩,就算是把吃饭和睡觉算进去,也才九个小时而已。”
他想过无数次漏洞操作,但是最终都被他一一给否定了。
一直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