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你要这么说你的战友?”
陈水生生了一张细白长脸,别人都晒的黑峻峻的,就他皮肤还有些白,丹凤眼,高鼻梁,唇也薄,一副很秀气清朗的长相。
高春阳张了张嘴。
陈水生盯着他,“高春阳,如果你连战友都容不下去,那我觉得你真是病了。”
这话一落,他不去看高春阳什么脸色,转头就离开了。
眼看着他们都走了。
高春阳气的一脚踹在大树上,吱哇乱叫,“都教训我,都教训我!”
驻队门口。
孟莺莺她们用半个小时的时间,便全部聚齐了。篷布卡车就停在大门口,起了风,卡车上的篷布被吹的呼啦作响。
孟莺莺她们都背着行军囊,站着军姿,一排排整整齐齐。
“人都到齐了吗?”
“报告,到齐了!”
是孟莺莺站了出来,敬礼回答。
方团长检阅后,确认没有问题,便说,“按照顺序上车!”
“收到!”
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,二十二个人,一一上了车子。
起风了,篷布吹的簌簌作响,孟莺莺身为队长,她坐在最外围的位置,和赵教练一起守着一车的文工团妹子。
车子正要出发。
祁东悍从驻队里面一路狂奔过来,风太大了,吹散了他的头发,也吹起来了他身上的衬衣,导致衬衣贴在身上,隆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