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莽虽然大字不认识几个,但是架不住对时间精准, 他想了个措词,“最多一支烟的功夫。”
“我得了话后,便用着短跑的速度,跑过来。”
祁东悍心里有数了,他抬手拍了拍刘莽的肩膀, 声音低沉,“谢了,兄弟。”
话落,祁东悍就如同一阵风一样疾驰不见了。
他一走,现场瞬间炸开锅。
“刘莽, 你刚说那话是真的吗?”
“孟莺莺同志真是这样让你和祁团带话的?”
“就是,我听那口气, 怎么孟莺莺同志和咱们的头, 如此熟悉啊?”
“还说会来检查头儿,她检查头儿什么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这要不是处对象, 能说这么亲密的话?”
“那么重点来了, 头儿在和孟莺莺搞对象吗?”
“是吧, 不然人姑娘能说这种想入非非的话?”
当得出了这个结论后,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,“不是,头儿什么时候搞上对象了?”
他们这些人可是天天都和头儿一起的,除了睡觉几乎都没分开过。
大家都去看徐文君指导员, 徐文君挺着腰板,“别看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指导员,你不是和头儿在一个宿舍吗?”
徐文君急赤白脸,“我是和他一个宿舍,这不代表着我就把他绑在裤腰带上,人祁东悍处个对象还要和我汇报啊?”
“我不知道这不是正常的吗?”
他这是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