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也是胆子小。”陈师长开了酒,“我既然说出来,那肯定是没把你当外人的。”
“你和小祁能在一块,我高兴,他爸也高兴。”
“来,今天中午我们喝一个。”
祁东悍拒绝的干脆,直接以手遮住了孟莺莺的杯子口,“陈叔,莺莺不会喝酒。”
“我下午还要拉练,也不能喝,至于您,心脏不好,李院长交代了好多次,您也不能喝酒,所以我们中午以茶代酒吧。”
陈师长讪讪,“今天是大好的日子。”
夏慧兰过来把他手里的酒瓶子收走,“那也是人家小祁大好的日子,不是你的,你瞎喝什么?”
“听小祁的,下午大家都有正事,都别喝。”
收的干脆利落,完全不给陈师长后悔的机会。
孟莺莺瞧着祁东悍和夏慧兰两人,一个言语上的管,一个是实际上的管。
配合的也是天衣无缝。
祁东悍瞧着她震惊的模样,他忍不住笑了笑,“陈叔在外面很厉害,嫂子在家里面很厉害。”
这称呼似乎有些奇怪。
夏慧兰笑,“我比老陈小十三岁,我可不想让小祁问我喊婶。”
“你就问我喊嫂子就是了,反正家属院的人,都喊嫂子。”
孟莺莺嗯了一声,茶过三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