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着跑下了楼,祁东悍不在,反倒是徐文君在。
这让孟莺莺有些疑惑,因为昨儿的说好了,是祁东悍过来接她的。
徐文君也看到了孟莺莺,他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艳。旋即,又往她身后看了看,没看到叶樱桃下来,他还有些失望。
不过,很快就想起来了自己来的正事。
“团里面出了事,老祁早上四点多就被喊走了。”
“他交代我,如果他八点之前没回来,便让我先送你去家属院陈师长家。”
孟莺莺知道祁东悍的为人,若不是紧急的事情,他不可能拜托别人的。
“出事了?”
她试探地问道。
徐文君含糊其辞,“是有点,但是具体的我不能说。”
“不过孟同志,你可别生气,我们团长当时被喊走的时候,他脸比锅底还黑,但是军令如山,不得不去,所以才拜托我来先送你去家属院。”
孟莺莺知道驻队这种地方。
军令如山,别说相亲了,就是她和祁东悍这会结婚,一声令下,祁东悍该走还是要走。
呸呸呸。
相亲都没成功还结婚,真是想的太远了。
从宿舍到家属院这一路上。
孟莺莺都在有意识的记住路。实在是她来驻队三个月了,她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宿舍,食堂,练习室。
这三个地方。
对于家属院她是一无所知的。
她不说话,徐文君好几次都想开口,又碍于和孟莺莺不熟悉,最后还是他问,“叶同志没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