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东悍, 祁团长啊。”
孟莺莺呆了下,她有些懵,“怎么是他?”
祁东悍怎么会和她要相亲?
方团长, “就是他。”她的语气语重心长起来,“莺莺, 从领导的角度,我是不希望你结婚的,最好这辈子都扎根在文工团,不结婚,不生子, 带着文工团走向新的高度。”
“但是站在个人长辈的角度,我是希望你解决个人问题的。”
她眸子带着几分真挚,“因为我们都知道跳舞的人,是吃青春饭的,最好的年纪就那几年跳舞, 可是过了呢?”
“你可知道为什么,我们文工团的姑娘没有一个超过二十五岁的?”
孟莺莺垂着眼不说话, 细长的睫毛卷曲, 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。
“看,你是知道的, 因为超过二十五岁以后, 身体的机能柔韧度各方面都在下降, 到时候就算是你想留在这文工团, 也很难了。”
铁打的营盘,流水的兵。
这才是真实写照。
“莺莺,我不强迫你去和祁团长去相亲,但是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, 人这辈子不能把赌注压在一个上面。”
“你自己回去好好考虑考虑,再过来和给我回复。”
说到这里,方团长的神色柔软了几分,“当然,如果你想一直留在团里面,我也支持,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你铺路,至于你将来能走多远,就看自己了。”
她在孟莺莺身上看到了接班人的希望,她希望孟莺莺在三十多岁的时候,身段不够柔软,身体也不如当年的时候,她能够转管理这一条路。
但是方团长也知道,这一条路太难了。
文工团每年进来的姑娘,出去的姑娘,就像是韭菜一样,来了一波又一波。
而顶头的位置只有一个,想要厮杀上来真的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