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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把扶着要摔倒的陈秀兰,他这才喃喃道, “孟莺莺——她爹不是是杀猪的吗?而且还是湘西乡下的?”

这件事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啊。

甚至, 他爸当初还亲自去了一趟湘西的孟家屯, 那却是山沟沟里面, 想去孟莺莺的家,必须转车转车再转车,这是相当的偏。这和宋家有什么关系?

这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啊。

宋老太太冷淡道,“她是跟着父亲住在乡下, 但是这不代表着她就不是我们宋家的孩子。”

陈秀兰僵在原地,“宋芬芳的孩子?”

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提起宋芬芳这三个字,在她们同年代,宋芬芳三个字,就如同天才一样,压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。

十六岁的清大学生,十八岁退学,再次考还是清大。

有一种人,真的,哪怕是她的生活跌入谷底,但是只要她想,她就能随时翻盘。

起码,宋芬芳在所有人的眼里,便是这种。

高不可攀。

宋老太太回答的斩钉截铁,“是。”

“芬芳的孩子,芬芳唯一的孩子。”

这是第二次重复,却是这么真真切切,能够让每个人都听到。

一直沉默着的齐长明,突然爆发了,他咆哮,“是,孟莺莺是你宋家的孩子,然后呢,你请我们所有人过来,做什么?”

“不,我知道你要做什么,从一开始你喊我们过来,就是为了羞辱我们,好给孟莺莺报仇是吗?”

他们这次来了三个人,也只有从不幻想抱大腿的齐长明,才有这种勇气来质问宋老太太。

面对齐长明的质问,陈秀兰生怕他惹恼了宋老太太,到时候连累他们全家都在单位被人穿小鞋。

实在是,以宋家的能力,想要给他们出家穿小鞋,太简单了。

他们甚至不用去吩咐,那些阿谀奉承的人,在得知他们家和宋家有恩怨后,都会主动踩他们一脚,作为讨好宋家人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