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落,陈秀兰的眼睛立马瞪圆了几分,“电机厂宋家?可是一门双宋的宋家?”
这谁不知道啊。
只是,他们家够不着啊。
媒婆嗯了一声,“就是那个宋家。”
陈秀兰的心思一下子活跃了起来,她忍不住站在客厅里面踱步,来来回回走了三次,她才把脑子里面知道的信息,都过滤了一遍。
“可是我记得一门双宋的宋家,好像没有适龄要结婚的女同志吧?”
电机厂的宋家可是整个哈市的传奇,大宋进了市委,三年一个跳板,他才进去了多少年?
已经坐到了大领导的位置了。
至于小宋,那就更是一个传奇了,对外的人只知道,她是个女同志,年少就出名了。
那是和陈秀兰一个时代的人,但是陈秀兰还在为哪个头花好看的时候,小宋就已经在数学天赋上崭露头角了,先是被清大破格录取,后面又退学回到哈市。
再后来小宋的消息就消失了,等陈秀兰再次听说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好多年,只知道小宋去了西北基地。
而且还是极为重要的研究人员,为此,一门双宋的名声也跟着越传越响。
连带着他们这种普通人家也能知道。
陈秀兰不明白,“先不说宋家有没有适龄的孩子,就说有,他们怎么会看上我们家?”
陈秀兰这人最是市侩,她能把儿子的婚事当做往上跳的筹码,就能看出来她是个很擅长钻营的人。
而这样的人,既对自己的条件会审视,也会去仰望头顶上的人家。
她自己心里也是有一杆秤的。
媒婆实话实说,“按理说宋家是看不上你们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