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芬芳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, 她还有几分恍惚,重复地问了一句,“哈市文工团的孟莺莺?”
“是啊?”
列车员瞧她穿的挺体面, 一身象牙白列宁装,齐耳短发, 眉眼干脆利落,戴着一个黑框眼镜,怎么看怎么都是知识分子。
不然,对方也不会耐着心情再次回答了。
“你要是不信我,你可以看报纸啊?”
陈列车员把报纸递给她, “你看嘛,上面白纸黑字都写的清清楚楚。”
宋芬芳道了谢,这才接了过来,她仔细地盯着报纸上的每一个角落。
她最先看到的是孟莺莺的那一张,被放大的黑白照片, 当看到孟莺莺照片的那一刻。
宋芬芳的眼泪瞬间下来了,她抬手摸了摸照片上的脸, “这孩子和我年轻的时候, 长的一模一样。”
一样的眼睛。
一样的鼻子。
至于孟莺莺的嘴巴,则是像孟百川, 但是她的脸型, 却和宋芬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就仿佛孟莺莺是她和孟百川的翻版。
在这一刻, 宋芬芳眼眶微红, 声音颤抖,“莺莺。”
她的莺莺啊。
“教授,您还好吗?”
杜小娟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。
宋芬芳擦了擦泪,打起精神, 继续往后看,在看到采访说,孟莺莺想要把这份登报的报纸,清明节烧给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