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何处长她和曹团长对视了一眼,“你说便是。”
方团长声音冷静,“第一,给正选队每人每天一两猪肉,加一个鸡蛋,这是最基本的供应,至于替补——她们减半。
第二正选队每周加一顿细粮可以是白面馒头,也可以是大米饭,替补吃二合面;
第三,正选队出门坐火车是软席卧铺,替补是坐硬座;
第四,正选队换新舞鞋,新舞蹈服,新头绳,一人两套不同颜色的,至于替补,随便你们。”
她越说越多,条件也越来越多。
曹团长听到这话,眉头立马皱起来了,“你这是强人所难。”
“都是一起出去参加比赛的,也是一样出钱,凭什么替补就要低人一等。”
方团长大大方方承认下来,“我就是强人所难,按照历年规矩是没有替补的,今年才让替补上,但凡是替补这个队伍,给了李教练她们,我都不会说什么,唯独给你们,我不答应。”
“如果你想让你们吉市文工团,当替补参加东三省联谊比赛,那你就答应,不答应的话——”
她语气冷静到让人发指的地步,“那你们就退出比赛!”
曹团长咬着牙不说话。
因为这是明摆了欺负人,明摆了不想让曹团长,她们的文工团上来。
曹团长去看何处长。
方团长直接把话撂出来,“你看她没用,我就要你来回答,你愿意答应我的条件,我就答应你的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