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没想到过吗?我们肯把沈秋雅当做替补,去参加东三省联合汇演,难道真是眼瞎心盲,把一个害过人的学生,放到羊群里面吗?”
方团长抬眼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何处长丝毫不惧,她和她对视,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这件事出了以后,我身为旁观者便一直在私底下调查,从头到尾沈秋雅都没参与进来这件事。”
“那是她教练做的,她是获利的人,这和她参与了有什么区别?”
何处长捏了捏眉心,“你别蛮不讲理,犯错的人该抓的抓,该处罚的处罚,现在我们是要讨论以后的事情。”
“之前的事情都说不清楚,还讨论以后?”
方团长冷笑拍桌子。
何处长也跟着火了,她把水杯往桌上一磕,溅出几滴热水,声音却冷得吓人,“老方,你先把火收一收,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我的为人你不知道,老团长的为人你总该知道的。”
“我虽然是省歌舞团的人,但是在文联我也有挂职,我就这样说吧,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?
“哈市文联账上有多少钱,你心里没一点数?东三省联合汇演省里只批了最基础经费,别的省份地方人家有钱啊,人家是大市区,我们呢?我们文工团穷,文联也穷。甚至连参赛学生来回车票都紧巴巴。至于参赛选手集训期间的肉票、蛋票、奶票,更是想都别想。
现在有人愿意掏腰包,给黑省全体参赛选手报销餐费,报销路费的办法,我们只要多带一个替补,这种买卖你会不做?”
方团长喘着气。
“来,你告诉我。”
何处长走到她面前,“你是文工团的团长,在你们团里面经费有问题的情况下,别人愿意出钱赞助,你会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