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到了这一步,还死鸭子嘴硬。
老团长回头看向黄亚梅,“小黄同志,把你中午听的那些,重新复述一遍,告诉我们所有人,也告诉秦明秀。”
黄亚梅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嗓音发颤却清晰,“今天中午的时候,我原本打算回小仓库拿手绢和搪瓷缸,却在门口,意外听见听见秦教练问问李青青,针到底有没有放到孟莺莺的舞蹈鞋里面,李青青说没有害怕没有放,就被秦教练扇了巴掌。”
秦明秀听到这话,她猛地反应过来,中午仓库外面的动静,根本就不是那一只野猫路过。
而是黄亚梅。
是被人偷听了去!
想到这里,秦明秀眼眶子里面浸着血丝,死死地盯着黄亚梅,“黄亚梅,饭可以乱吃,但是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如果你是说瞎话,想要攀扯我,小心天打雷劈!”
黄亚梅被她瞪的,害怕地一哆嗦,还是李教练扶着她,这才避免她跌倒在地,“我学生说话的时候,你少来威胁她。不然,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强行逼她串供。”
说完,根本不去管秦明秀是什么反应,她就拍了拍黄亚梅的胳膊,“你继续说。”
黄亚梅深吸一口气,避开秦明秀的眼睛,她低着头,这才继续说道,“李青青说她看到贾晓丽被高同志,当众抓走,她害怕了,所以才没把针放到孟莺莺的舞鞋里面,后来,秦教练问她,那针放到哪里了?李青青说把针丢到了文联门口大树底下,被她埋了进去。”
话音落地,屋里静得可怕。
所有人都盯着秦明秀和李青青。
老团长站了起来,走到秦明秀面前,问她,“你还有什么说的?”
秦明秀死死地攥着拳头,她别开头,冷笑道,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这只是黄亚梅的一面之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