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秀听到声音,便出来找人,结果就看到了一只野猫经过,她还以为是猫发出的声音。
她骂了一句,“死猫,吓死人。”
她再次进了小仓库,到底是不敢像之前那般嚣张了。
秦明秀弯下腰,就那样拎着李青青的脖子,下了死命令,“从现在开始找机会,以最快的速度,去把大树底下的针给我挖出来,不许再留下任何证据。”
“知道吗?”她抬手拍在李青青的脸上,一下又一下。
李青青被羞辱,她满脸煞白,却无力反抗,这是对秦明秀从骨子里面的害怕。
她不住地点头,磕磕巴巴地保证道,“教、教练,我知道。”
秦明秀对她的反应很满意,在这一刻,她甚至幻化出来了,何处长在她手下瑟瑟发抖的样子。
她心里极为畅快,在一睁眼,何处长的脸又变成了李青青的脸。
秦明秀有些厌恶,松开手,拿着帕子擦了擦手,“从现在开始就把这件事给我忘记了!”
“对了。”
“针要是拿不回来,你也别活了!”
另外一边。
黄亚梅逃命一样从小仓库跑了出来,出了小仓库,看着外面没人,她才惊觉腿软的几乎站不住。
她抱着膝盖稳了好一会儿,才跌跌撞撞冲向自己教练的房间跑去。
“教练!出、出大事了!”
黄亚梅一进门就反手关门,背抵着门板,一脸惊恐,声音压的极低,“我去小仓库拿搪瓷缸,却意外听见秦教练和李青青的对话,她们原本想在比赛前,就给孟莺莺的舞蹈鞋里面放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