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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。”何处长头都没抬,正把玩着那挂在鼻子上的墨镜,嫌烦,便一把把墨镜取了下来,露出了那一张年过四十,却过分出彩的脸。

这才是真正的高高在上。

和秦明秀装的不一样,何处长那是长期高位,养尊处优里面浸养出来气质。

秦明秀就是想学也学不来。

听到何处长的拒绝,秦明秀的笑僵在脸上,“可——可是历来的规矩,便是顺延啊。”

“规矩?”

何处长冷笑,把价值半个月工资的墨镜,往桌上一扔,砰的一声,“秦教练,十几年前,你也是这么跟我讲规矩的,你还记不记得?”

一句话,一下子掐死了秦明秀的七寸,她脸色瞬间煞白。

何处长站起身,双手撑着桌面,就那样审视着她,“你当年为了拿选调表,故意在决赛之前,把赵萍水的韧带踩伤,你以为没人知道吗?我当场把你刷下去,就是为了告诉你——省歌舞团不要心术不正的。”

本来省歌舞团都够乱了,再来个心术不正的,怕是要把单位给搅得鸡飞狗跳。

“现在,你的学生又玩这一套?”

她瞥了一眼沈秋雅,目光如刀,“比赛之前就听说你们四处放风,说孟莺莺是乡下丫头,根基浅,学的时间短,半路出家,不配参赛,不配当沈秋雅的对手。咋的,把文联当你家后院就算了,真打算也把省歌舞团当你家后院?”

秦明秀没想到,她们做的那么隐秘的事情,都能被何处长这个外人知道。

她当即死不承认,“何处长,怕是听错了吧?”

“我们是光明正大的比赛,从来不做这种小动作。”

何处长皮笑肉皮笑地扯了扯嘴角,没理秦明秀,而是盯着沈秋雅,“是不是,问问你学生不就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