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一听这话,牙齿一咬,跟着追上去。
到了老团长办公室门外,已经不见了孟莺莺的身影,叶樱桃和林秋四处找了找,便在外面等了起来。
老槐树下,知了吱吱吱的叫着,烈日当头,晒的人心烦意乱。
林秋一边看办公室,一边去踢老槐树的根,“樱桃,你说,莺莺会去接受选调表,去省歌舞团吗?”
叶樱桃,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想,如果我有这个机会,我一定会抓住。”
“如果让你抛弃我们呢?”
“你也愿意吗?”
林秋追问了一句。
叶樱桃不说话。
其实,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前面是个很好的机会,但是如果让她放弃现在的生活,她又舍不得。
她烦闷的抓了抓头发,“算了,你别问我了,我也不知道选择。”
“我一边希望莺莺能够选择省歌舞团,可是,我又舍不得她离开。”
人啊。
真是个奇怪的动物。
孟莺莺找到老团长的时候,省歌舞团的领导刚到哈市文联,正在和老团长聊天,很不巧,谈的也是个人赛孟莺莺。
老团长言辞凿凿,“这次个人赛的冠军,是个好苗子。”
“沈秋雅听过吗?我们哈市这几年文艺汇演比赛的冠军了,你不是一直看不上,这次的个人赛冠军孟莺莺,你总看到了吧?”
“我查过她的背调,在乡下的宣传队待了三年,就直接入了哈市文工团才两个月,也就是说,她跳舞还不到三年半,就已经在文艺汇演的比赛中厮杀出来了。甚至,要比那些文工团练了十几年的专业同志还好。”
“这个天赋你是知道多恐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