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叫好,让沈秋雅微微勾了勾唇,下一秒,喇叭里面传来一阵缓慢的鼓声。
带着一股哀哀切切,沈秋雅整个人往前一扑,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,那是喜儿听说爹爹被打死的惊。
现场一片安静。
这一幕沈秋雅表现的太好了,她的舞台感染力,她的神态,她的动作,每一处都是做到极致。
她适合个人赛,不适合团体赛。
这是孟莺莺的第一反应,她不止没有害怕,紧张,反而整个人都跟着微微战栗起来。
孟莺莺很久很久没有遇到,这种有天赋的对手了。
她盯着台上沈秋雅的一举一动,到了末尾,最绝的还在后面,沈秋雅迈着小碎步。
脚尖飞快的点地,步子小得几乎看不见挪动,人却从舞台的左边飘到舞台的右边。
飘移的过程中。
她的肩膀微微低耸着,脖子伸得长长的,警惕的四处张望,她这副模样活脱脱是逃进山里的喜儿,被凛冽的北风吹得站不住的凄惨模样。
可怜到极致,也让人心疼到了极致。
下面的观众,不知道是谁开始带头红了眼,都跟着纷纷啜泣起来。
台上音乐进入尾声,沈秋雅起身鞠躬,额头上一层细汗,双眼灼灼发光。
鞠躬后,她起身往侧幕走,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,可每个人眼里都烙下了之前那个雪白的影子。
原来——她就是白毛女。
真正的白毛女。
礼堂下面的座位上,愣了两秒,才哗地响起掌声,有人把手都拍红了。
后排的小伙子干脆站起来吼,“好!!”